杀手江山文学网

2019-07-13 02:52:39 来源: 伊犁信息港

他像一截锯断的枯木,无力的倒卧了下去,脑袋像一朵盛开的菊花,闷响着爆开了,红白相间的液体四散飞溅,仿佛是风吹过花丛飘舞而起的花瓣。浓浓的血腥味,沉淀在原地,似乎是他的灵魂在无力的申诉……——题记  【一】  丁香花开了,四月,无声的开了。细碎的花瓣仿佛一串紫色的风铃儿,他轻轻的抚摸她,温柔得像个婴儿。花香沉默的依附在他手心里,有一些温暖,有一些缠绵。  “你要走?”  “是!”  “为什么?”  “原因你心里清楚!”  少女坐在他不远处,看他抚摸花,他问她,她这样回答。  他的手依然停留在花瓣的皮肤上,“花开了,你却要走了,花会舍不得你。”  “我是我,花是花,花陪你,我要走!”  “那……你走吧,不过……你会后悔吗?”  她沉默了,然后冷冷的看着他,眼神里有一些惊惧,然后变得平静,“无所谓……我愿意!”  高跟鞋踩得地板,“啪!啪!”的惨叫着,重重的关门声,结束了短暂的喧嚣,房间里飘荡着沉寂的味道,他停下抚花的手,深邃的眼神似乎穿透了墙壁,跟随离开的少女一起走了很远很远。  手指缓缓的舒展,慢慢的合拢,柔软的花瓣在他手心里,慢慢的挤压,变形,揉碎,紫色的液体顺着缝隙淌了下来,“呼”他重重的吐了口气,眼神突然变得凌厉,“你为什么非要离开,难道一切都是注定,如此……”  【二】  她19岁嫁了人,花季年龄,美丽的憧憬,似乎可以拥有美好的生活,无忧无虑的未来。那个男人,高大、英俊,家财万贯,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,仿佛写满了善良。嫁了过去,梦破碎了,万贯家财的男人是个“疯子”。他喜欢打她,她怀过孕,怀了两次,拳打脚踢的暴力男人,把两个小孩断送了。还有他们的卧室,不是属于她的,被很多女人拥有,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。  三年了,她快崩溃了,想离婚,那是自寻的又一次毒打。地狱般的生活,她绝望了,想过死,想过逃跑,暴力男人是不会放过她的,她就是这个男人摆在家里的玩物,是标榜他是个善良男人的旗帜。  终于,她遇见了他——“子夜”。子夜是个杀手,不折不扣的冷血杀手,她在网上看到了隐藏的广告:“你有任何困难,请拨打电话:16772354444,没有我办不到了,只有你想不到的,‘清除’你身边的危机,是我的责任,相信我的能力,是你走向成功的步!”广告的字是黑色的,“清除”两个字是红色的。  她仿佛看见了暴力男人的鲜血和“清除”一样鲜红的流淌,她打了电话,她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。电话通了,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传来:“你好,请问有什么困难需要我解决?”  “我要你帮我杀个人?”她声音在颤抖,但很坚定。  “可以,很贵。”  “多少?”  “100万元.”  “100万!……”  “啪”电话掉在了地上,太贵了,她被这个数字吓坏了。暴力男人有钱,但是吝啬到只愿意维持她的生活,她就是卖了她陪嫁的首饰,也只能凑得齐10万元左右,她哭了,为自己的命运痛哭。  “喂!你还在吗?“电话里那个沙哑男人的声音继续传来,他并没有挂线。她哽咽着从地上捡起电话,“我……没那么……多钱,所以打扰了。”  “没关系,可以见面谈一下,不一定非要这么多钱。”  “是吗?”她似乎又一次看到了曙光,激动把嗓音提高了不少。  “明天下午3点,绿源酒吧,进门靠右手三号桌,我等你!”沙哑的声音消失了,但是约会的时间、地点,深深的印在了她脑海里。  第二天她如约而至,三号桌空荡荡的,她坐了下去,悠扬的音乐顺着空气敲击着她的耳膜。她烦躁,一杯“伏特加”滑过咽喉全部到了她的胃里,一阵眩晕,她有些兴奋,似乎看到了那个暴力男人像截烂木头,倒在了大街上。  【三】  一个男人在她对面坐了下来,黑风衣,墨镜,褐色卷发,“一杯RedWine”他打了个响指,“我喜欢红色,他们就像血液一样让我着迷,有死亡的味道。”他对她说,她看着他。  “你是?”  “叫我‘子夜’”  “你可以帮我杀了他?”  “可以!”  “我没那么多钱。”  “那你有什么?”  “我……我只有10万元……还有……”她咬了咬牙,似乎心里在挣扎,随即眼神变得坚定,“你帮我杀了他,我以后就是你的女人。”他伸出左手取下墨镜,纤细的手指惨白而修长,墨镜在指间来回摇摆,他玩弄着手中的墨镜,眼神深邃有力,似乎穿透了她的心脏。他看着她,她低下了头,她无法正视他那犀利的眼神,“你叫什么?”他问她,“丁香!”。  “丁香很美。”他仿佛自言自语,又似对她说。她的确很美,披肩的长发,眼睛若一汪清澈的泉水,红唇性感而迷离。  “成交!”他突然站起来说,“三天之内,你恨的男人会是一具尸体”她激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。  “子夜,我还有个要求”  “说!”  “我要亲眼看着他死。”她脸上尽是寒冷彻骨的怨恨,子夜的脸部似乎轻微的颤栗,眼神划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痛苦,灰蒙蒙的雾气在眼眶盘旋,“好,等我电话。”  【四】  她坐在床上,心情是兴奋和忐忑,他怕子夜杀不了他,那个暴力男人有很多保镖,她又盼望立即能看着这个男人死去,永远离开她的世界。  嘭!嘭!有人敲她的门。  “丁香,开门。”  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别进来!”她听见了,是佣人阿风,阿风是暴力男人的走狗,他们狼狈为奸一起害她。“丁香,该喝汤了,你晚饭没吃,把汤喝了吧!”外面的声音继续说。“不,你走,我不要喝,你们想害我,想把我害死,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,滚!”  终于安静了,阿风走了,她轻手轻脚的把门开了一条缝,门口的凳子上一碗汤和一碗饭,她伸出一只脚使劲一踹,那些“毒药”,那些害她的饭菜,全都无力的破碎在冰凉的地板上。  第三天,电话响了,子夜的声音终于来了,“正午12点,雨树公园门口见”电话随即挂了,她看看表已经10点了,马上收拾了一下……  12点公园门口,冷清,萧瑟,空气里飘荡着绿色的芳香。子夜来了,还是以前的装扮,只是脸孔憔悴了许多,手里提了个黑色的皮箱,“也许他生意太好了,杀了不少人吧”她想。  子夜把她带到一个小山坡上,打开皮箱拿出一把“狙击步枪”,他慢慢的把枪架在一块突出的石头上,然后开始调试瞄准镜。调好了,他让她看,她趴过去通过镜口她看见了,那是公园的入口。“他会到公园来吗?”她表示怀疑,“会的,前两天我已经跟踪、了解了他,他今天在公园会见一个老情人,放心,会来,耐心等。”她松了一口气,信任的目光包裹了子夜的眼神。  【五】  良久。“来了,你看。”子夜说。她赶紧又趴到镜头前,果然,穿蓝色西装的男人,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,就是他,恨之入骨的暴力男人,“虽然看不清脸,但我认得他的西装,子夜杀了他!”她咬牙切齿的望着子夜。  “放心,你让开!”她闪到一边,子夜趴了过去,把抢托低在右肩上,闭了左眼,右眼朝瞄准镜看,食指搭在了扳机上……“呯!”一声枪响震飞了林中的飞鸟,“噗忽忽”展翅的声音,仿佛在宣告一条生命的终结。  “你看!”子夜说,丁香眼角有泪水滑落的痕迹,她看到了,镜头里,那个暴力男人,头朝下匍匐在地上,脑袋周围一滩鲜红的液体。  丁香离开了那个噩梦般的家,暴力男人死了,她没有牵挂,没有遗憾,没有惧怕。他随子夜来到了他的住所,她从现在开始成了子夜的女人。她的心开始融化了,她觉得她应该有一个新的开始,她为子夜做饭,给他洗衣服,她把被窝唔得暖暖的,子夜抱着他,她是幸福的。  窗台上的丁香花,是子夜送她的,子夜说:她应该像丁香花一样灿烂的盛开,应该像丁香花美丽的绽放。她喜欢丁香花的美丽,喜欢花发出的淡淡清香,她小心的呵护着,伺候着,仿佛花是子夜的心。  这一切本来是多么的美好,可惜美好总是在无意间打破,她在电视里看到了,那个暴力男人居然在新闻里出现了,她仔仔细细看了,的确就是他。他出席一项工程的开幕式,那是他的产业。他没有死,子夜骗了他,她恨,这个世界为什么都是薄情寡义的男人,连杀手也不例外。  她和子夜摊牌了,她要离开他,哪怕被子夜杀了。她也要走,子夜比暴力男人还要可恨,暴力男人摧残的是她的肉体,可子夜是彻头彻尾的骗子,骗了她的信任,骗了她单纯的心。“如果有一把枪我先把子夜杀了,再去杀暴力男人。”她这样想着。事实上,她的确有了一把枪,她在子夜的抽屉里发现了它,子夜是杀手应该有枪,她终于找到了。  【六】  她推开门走了,把寂静留给了子夜,还有那盆开了的丁香花,她出了门没有立即离开。她身后徐徐关闭的房门在四楼,她躲到了五楼楼梯口,她在等子夜出来,然后把他杀了……  子夜拍了拍手心里破碎的花瓣,似乎决定了一些事,他整了整了整衣装,脸色变得落寞,忧伤。泪水从他深邃的眼神里渗透出来,似乎有沧桑和无奈。他定了定神,推开门,走出去,门在他身后缓缓的关闭……  “呯!”子夜的身子无力的倾斜,像一截腐朽的木桩,瘫倒在地上,鲜血和脑水混合的液体洒了出来。在墙上、地上无力的流淌着。后脑至额头炸开了一个豁口,仿佛是地狱的门帘突然打开了,四肢无规则的抽搐,那双曾经深邃的眼神渐渐的暗淡,生命的气息在血腥的空气里逐渐凝固。  五楼楼梯口,左轮手枪的枪口,还孜孜的冒着青烟,“哈!哈!哈!子夜你个混蛋,你也有今天!”疯狂的笑声从左轮手枪的主人口中传了出来。丁香拿着枪,眼睛里布满了疯狂,子夜的死亡给予她很强的刺激和报复的快感。  随即她想到应该去房间,把属于她自己的东西都搬走,然后就该去杀暴力男人了。她掏出钥匙打开门,开始收拾东西,床底下有个箱子,是子夜的,子夜不允许她打开它。现在无所谓了,子夜死了,她打开了箱子,箱子里有一些她似曾相识的小物件,还有一盘“磁带”。她认为应该听听磁带记录的秘密,随即她把磁带放到了录音机里……  【七】  “丁香,你在播放这盘磁带了吧?不过很遗憾,我应该已经死了。我和你是从小青梅竹马的玩伴,17岁那年,你突然精神分裂,你父母担惊受怕,唯恐你会把他们杀了。不得已,我只能在你19岁那年娶你过门。可是(哭泣声),我终究没能把你治好,你一直怀疑我给你喝的是毒药,要毒死你,你把药都偷偷倒掉了。  你怀孕的时候,晚上很正常,一到白天你根本不记得我是谁,你一拳一拳的打在你自己的肚子上,把他们打掉了。我哭着喊着,求你停手,你说我是个恶魔,是地狱派来的使者,你要想办法杀了我。  有一次我看到你房间的电脑,有一行你写的字。我想到,你可能幻想找个杀手,于是我就假装杀手和你联系。终于,你心中的暴力男人死了,我想我们应该有新的生活,可是偏偏我不该出现在新闻里,唉!一切都是天意……我走了你要保重。这个世界没有叫子夜的杀手,也没有你痛恨的暴力男人,只有我这个深深爱你的男人……  “天啊!”一声惨烈的叫声穿透了窗户,远远扩散到了四面八方,似乎传到了遥远的天国,那一双深邃的眼神默默的转身,凝视着曾经的悲剧,泪水模糊了生命。  第二天,“都市晚报”头版头条,精神分裂女子,杀死丈夫后,割腕自杀……  【八】  时光如梭,转眼20年过去了,精神分裂女子,杀死丈夫的话题在都市的喧嚣中渐渐淹没,春暖花开,又是一个盎然春意的四月到来了,一个妇人带着个年轻男孩跪倒在一个墓碑前。  “儿子快给你爸磕头。”  “妈,从我懂事每年都要来这里,但你一直不告诉我爸爸是怎么死的,我今年20岁了,你告诉我好吗?”  “是啊,这一晃,20年过去了!真快啊,像在做梦一样。”妇人布满沧桑的脸颊,有一些心酸和怀恋的复杂纠葛,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,打开了尘封的记忆……  丁香的手腕,一条深深的刀痕,汩汩的淌着温暖的血液,生命也随着血液缓缓流逝,门被大力的撞开了,她隐隐约约看到绣着国徽外套的男人把她抬了起来。几天后她苏醒了,不吃不喝三天三夜,她承认是自己杀害了丈夫,万念俱灰只求一死,和天国的丈夫团聚。  直到,一位民警把一张化验单,和一封遗书交到她手中。化验单上清楚的告诉她,已经怀孕两个月了,遗书是在床底下的箱子里找到的:“亲爱的丁香我的妻子:事业走向了低迷,我感觉随时都有负债的可能,终日忧郁,彷徨,我怕会给你带来麻烦,终我选择了自杀……”  “儿啊,我知道是因为我精神分裂,开枪杀了你爸爸,他用这封遗书帮我摆脱罪孽,他为我付出的一切,今生今世我是无法偿还了。唯有把你抚养长大,让他在天之灵有一些盼望。自从有了你,我的病再没有发作过,也许真是你爸爸在天国保佑着我们。”  年轻的男孩早已泪流满面,转身把母亲依偎在怀里,“妈妈,以后儿子也像爸爸一样照顾你!”  丁香那写满沧桑的脸露出了满足的微笑,温情的四月,丁香花在窗台上又一次灿烂的盛开了。 共 4952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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